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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別讓“不當全職太太”,成為女權旗幟下的另一種“女德”

          別讓“不當全職太太”,成為女權旗幟下的另一種“女德”


          生活報首席評論員靜偉

          雖然對于“燃燈校長”張桂梅所做的一切感到由衷的敬佩;雖然也理解她對“全職太太”有過激定見可能是基于自身的經歷和識見;雖然也知道包括她被罵學生在內的很多人也都在說她“話丑理正”,但對于張桂梅關于“全職太太”的看法說法和做法,我還是不敢茍同,甚至有一種擔心,“不當全職太太”會不會成為隱藏在女權旗幟下的另一種“女德”。

          在我看來,一個女人要不要當“全職太太”,當“全職太太”對錯與否,首先取決于這是否是她個人自由意志的選擇;即使是出于現實中種種的不得已,但她是否是從自身及家庭利益最大化的角度,做出的選擇;還有就是她是否從這份選擇中,感到幸福充實和快樂。只要是基于“自由”、“責任”和“理性”做出的選擇,無論是女人選擇當“全職太太”,還是男人選擇當“全職奶爸”,都沒有任何毛病,更由不得外人來說三道四、品頭論足。要知道,居家過日子這種事兒,本來就是如魚飲水、冷暖自知的。而且,在婚姻中,一味地強調權利和平等,而缺少愛和包容,這樣的日子,恐怕是過不長久的。

          張桂梅說,“我最反對當全職太太,女人必須得對自己狠,不要指望讓男人來養。”“你有能力的時候,男的還拿你當回事,你沒有能力,連花瓶都不是。”這既是對“全職太太”的誤解,也是對這一群體的不公,甚至在貌似“女權”的話語中,其實還隱含著對于女性更大的不公:女人只有不當“全職太太”、竭盡全力掙更多的錢,才能換來和男人同等的社會地位和家庭地位。“全職太太”并不意味著就是“花瓶”、“金絲雀”啊,更多的時候,那只是一種家庭責任的分工,是一種基于現實狀況的考量而已。不要說現在很多家庭都有兩個孩子,就是一個孩子的家庭也都能把全家累得“團團轉”,在家庭條件允許和出自個人意愿的前提下,由其中一人充當“全職太太”或“全職奶爸”的角色,又有什么不可以呢?難道非得兩人都一起在職場拼命、同時還得一起為家庭掙命,或者讓本來在職場更有發展、更能給家庭帶來利益的男方退回家庭,才算公平?要知道,在職場,已婚已育的女性,有時往往要承受更大的壓力和更多的不公平??!更何況,如果沒有人肯當“全職太太”,那就肯定有女人要當保姆啊,你說當保姆是靠勞動掙工資,但全職太太更可以理直氣壯地管老公要生活費??!你擔心當“全職太太”有可能會被老公嫌棄甚至拋棄,但那是老公的錯,而不是“全職太太”的錯??!對于那些不負責任、甚至品行不端的男人來說,你當不當“全職太太”,他該渣還渣。

          所以,一個女人決定自己當不當“全職太太”,一是要看這個男人是否值得自己托付;二是要隨時保留自己討價還價的資本。女詩人余秀華有一句話說得好:“喜歡沒有錯,結婚也沒有錯,但是千萬不能先把婚姻當成了自己的歸宿。我們可以愛,可以無私奉獻,但是一定要在退的時候不能無路可退。”這話,其實無論對于婚姻中的女人還是男人來說,都是適用的。我們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家庭,但永遠不能喪失自我。

          對于張桂梅說她女學生的那些話,更讓我感到警惕和不舒服的,是話語中充斥著的正義自詡和道德優越,以及己所欲強加于人的壓迫式的愛和期待,還有那種對于他人不得已境遇與選擇的不體諒心態。

          張桂梅在受訪中說,自己的一名學生,當時全職在家帶孩子,卻帶著家人回母校捐款,她當即對學生說“滾出去”。而按“認領”被罵的學生黃付燕的說法,當時張老師“拒絕得很委婉”:“你現在又帶小孩又沒上班,等以后學校有需要再聯系吧。”黃付燕說起當時的情形,“她拉著臉,我也有點兒失望,不過并不存在掃興的情緒。我知道是自己沒達到張老師的要求,工作的事情沒有處理好,讓她失望了。”

          那么,張桂梅為什么要對外聲稱讓這個女學生“滾出去”呢?是因為這樣更能讓自己占據在心理和道義上的高地嗎?但這么說,有沒有考慮到當事女學生的感受?更何況,人家也是一片好心。

          而且正如張桂梅自己所說,這個學生在上海生活壓力太大,沒有辦法雇人照顧孩子,所以只能自己留在家里。“競爭不過別人。”作為老師,對于自己學生在生活中的不得已,難道不該多些體諒,而不是一味苛責嗎?比起隔岸觀火地說教:你該如何,倒不如設身處地去著想:她能怎樣?

          正如王爾德所說:“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不是自私,要求別人過自己的生活才是。”

          我想,被罵學生說她“話丑理正”,是出于感恩,也是因為覺得張桂梅的話“道德正確”,作為學生,“挨罵得立正”。但是,當了“全職太太”的女學生,其實并沒有像張桂梅說的或想象的那么不堪,她能夠領著自己的丈夫回學校捐款,除了說明她有一顆感恩之心,也說明她過得還可以,而且能夠得到丈夫的愛和尊重,作為老師,難道不該為這樣的學生高興和祝福嗎?只因為自己堅持的一個理念,就對學生的情感視而不見,對學生的生活全盤否定,讓學生的一腔熱血,換回自己的一盆冷水。她可能覺得自居道義,但我卻覺得有些不近人情。

          年少時看《射雕英雄傳》,明知道“江南七怪”是俠義中人,但就是喜歡不起來,尤其是對那個柯鎮惡,總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厭煩之感。

          現在想來,可能就是因為他們的俠義,未免有些“狹義”了。他們因為自覺對郭靖有恩,就認為自己可以主宰和決定他的人生;因為自居俠義正義,所以就可以隨便定義別人是“小妖女”。而正如六神磊磊所說:“行俠仗義的本質是什么?是拔刀嗎,是除惡嗎?這都不是根本。我覺得是同情。一切的行俠仗義本質上都是因為同情,對別人的痛苦感同身受,把別人的不幸當成自己的不幸,否則何必去拔刀相助呢。如果忘記了‘同情’這個關鍵,行俠仗義就會變成借口,變成暴力的借口。”這種暴力,我想也包括情感暴力和道德暴力。

          不管自己有什么樣的理念,不管是對什么人,我覺得都應該首先做到:尊重別人的自由選擇,尊重別人的人格尊嚴,尊重別人的善意好意。

          即使站在道德的高地上,也不能讓人性和人情,高處不勝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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